不過衛生部長顏金勇表示,這9例不是無症狀就是輕微症狀患者,沒有出現需要氧氣罩的病例,顯示疫苗預防發生重症的效果。
時間一久,而我們也不斷有新的案件要辦,也就逐漸不再去注意以前的案子。畢竟監視器重時效,尤其是一般私人的監視器,常常保存不到一個禮拜,只保存兩三天的亦所在多有,所以調監視器永遠是第一時間要做的事。
文:律羲和 (本文所提到的人名均為化名,同時也為了讓讀者更有真實感,而不用某甲某乙,或小明小王之類的稱呼。我第一眼看到江秦禹,臉部毫無表情,面容有些憔悴,似乎這幾天並沒有很好地休息。我們透過周邊的監視器找到犯案車輛,是一部失竊機車,再繼續往前追溯,很快就鎖定了嫌疑人真正的交通工具:一部機車,登記的車主叫江圭樑,曾經有強盜的紀錄,他無疑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回顧台灣的社會運動,不也是如此嗎?具有社會影響力的當權者,若是像〈祟殺篇〉中的園崎家一樣,對冷霸凌置之不理,那麼悲劇就會一再地發生,就如同當年的玫瑰少年葉永鋕,即便校方、老師沒有直接嘲笑他的性別認同,卻對同學的行徑視而不見,才導致最後的悲劇。讀完漫畫之後,才發現漫畫版以及整部作品背後的寓意,遠遠比動畫來得更為深遠。
然而作者提到,當時日方有一名士兵的家鄉乃是雛見澤,若是雛見澤症候群被科學研究證實,可能遭致國際質疑是那名士兵發病而先開槍的,那麼日方將失去歷史上侵略中國的正當性。然而,我們可曾知道,科學本身其實即是政治? 在《暮蟬》〈祭囃篇〉中,作者完整地公布了整個「雛見澤大災難」(此作品裡的事件)背後的真相:收養鷹野三四的研究者高野一二三,在研究「雛見澤症候群」的過程中,被學界以鄙視眼光對待,甚至直接踐踏他辛苦寫出來的論文。他一直擔任我們之間看門狗的角色,從頭到尾保護我們度過這段發病期,現在我好多了,他也能休息了。
他讓我怪他、指控他、需要他,他看著我像隻飛蛾撲燈一樣,從每個角度向精神病進攻,再一次次扶我起來。」 不對,應該說,他現在再好不過了。她臉色一變,睜大眼睛。寫這本書其實是最棒的治療,讓這一切變成一個故事。
」 如果你現在正在讀這段文字,表示我有成功鼓起勇氣把書漂去給我的出版社。這不僅是他的生日,也標誌著我把自己拋下的日子。
要是我們兩人情況對調,我真的不確定自己對雨果能不能像他對我這麼棒。他跟我一起在雨中跑步,陪我哭、陪我整晚不睡,丟掉所有會讓我想起生病的東西,一次又一次傾聽我說話。這是天下所有父母的里程碑,感覺挺神奇的。他開始做音樂,還報名要跑倫敦馬拉松。
「我不確定妳還記不記得我,不過……」我說。別忘了,憂鬱/焦慮症狀會讓人以為,你以後一輩子都是這個樣子。我們的社會需要多多討論產後健康議題,針對這個主題給予更多支援。這段時間也是屬於爸爸的時間,而且謝天謝地,現在已經不是五○年代了,媽媽可以想要上班,可以有企圖心、想讓自己感覺良好、自主獨立。
我跟雨果一樣認真工作,賺得跟他一樣多。不想待在家裡也沒問題,好好去做對自己、對家人都好的事就對了。
他們活得很好,你也是。但因為之前我們的遭遇,讓他的腦袋和身體還是處在過度分泌腎上腺素的狀態。
真不敢相信自己正在寫這些,而且這樣做居然這麼有幫助。親愛的,要不要再來一次啊?」 我幫自己預約了一堂按摩課,在按摩床上偷偷哭。」我已經向自己證明,我是個堅強勇敢的女人,一如我向來自我期許的那樣。有一陣子我很怕刀,但現在可以切洋蔥了。最近好嗎?妳看起來超棒的。爸爸有權利請產假,也應該請。
看看我為了我的寶寶經歷過了什麼。在我校稿本書的時候,雨果剛從創傷症候群中復原,症狀是連續24小時陷入恐慌。
才剛停,月經就馬上來報到,整個像在問,「呦。有個肥嘟嘟又好笑的可愛臉龐整天賊頭賊腦地偷看你,是值得的生活。
我沒有失敗,一丁點也沒有,就像喜劇演員兼社運推手漢娜.蓋茲比(Hannah Gadsby)說的,「天下沒有比遭遇挫折後,成功重建自我的女性還強大的了。快要寫到痛苦的部分時,我知道我可以隨時停下來,抓起傑特來抱一下。
一個女人對醫生說覺得自己有產後憂鬱症,結果被回「就是普通的產後情緒障礙而已,給自己一點時間適應、等它過去就好了」是一回事,但你能想像如果一個男人對別人說「我覺得我可能有產後憂鬱症」,會得到什麼回應嗎? 我看過的書雨果都看了,每次看診他都陪我去,我需要怎麼樣、他就讓我怎麼樣。男人也會遇到憂鬱、產後與創傷後壓力的問題。從懷孕到把傑特帶到這個世界,以及後來的一切,身體都沒有讓我失望。我從來沒有這麼深愛自己的身體。
大家一直問雨果,「什麼時候回來上班?」都沒人問我。以前的我對傑特來說是個威脅,但雨果從來沒讓我為此事難過。
他給了我好多好多的時間、空間、愛與關懷。眼前和未來還有很多事要做,直到我滿頭白髮為止。
她在和朋友喝咖啡,我拍拍她肩膀說抱歉打斷她們。要是他真的用這種方法離開我咧?」但他每次都會回家,而且從來沒懷疑過我。
但知道不會被自己結束人生的感覺真是太棒了。我和傑特相處的日子,雨果會信心滿滿地跟我們揮手說再見,他知道我們會安全無事地好好待在家裡。撰寫每個章節時,背後傳來的都是《玩具總動員》(Toy Story)電影配樂,還要一邊閃避尿尿、果汁和牛奶,傑特在我腿上爬來爬去,我一再被換尿布、哄睡打斷,腳趾上還沾著香蕉泥,而寫作讓我覺得越來越輕盈有時我只能睡15分鐘,因為得從上一餵開始餵,而且要是越久才能入睡,睡覺就越沒意義,因為他只會醒來還想再喝。
詭異的是我卻精神很好。我要怎麼知道他喝了多少奶?舌頭緊的問題呢?他真的有好好吞下去嗎?還是只是吸安心的?如果他死掉怎麼辦?要是我以為他睡著了,但他其實正在死去怎麼辦?也許我不該愛他太多,以免他真的死了?我好累,照顧不了他。
就算他真的順利睡得比預期久一點,我也還是得設定鬧鐘叫醒自己,準備下次餵他。聽起來超簡單,實際上卻讓我覺得非常混亂,腦袋要爆炸了。
」 看著他眼角的睡意,我恨意滿點,那充分休息的證據離我是如此遙遠,但接著我又會對自己更加失望,怎麼可以為這種事對他生氣?他自願提議陪我熬夜,但我們兩個都累垮的意義何在?我明白自己的責任,我知道我是親餵者,我知道自己就是注定無法睡。那時是二月,白晝又短又寂寞,任憑夜晚吞噬一切,逼人窒息在麻木的沉寂之中。